毒瘤文学制造者

杂食。
不要来我文底下ky,ky我就杀你🐴。
别人写什么我不管,所以你也不要来管我。

我一定要把尼禄写成变态连环杀人犯,缺乏父爱,扭曲,叫爹没爹叫妈没妈,姬莉叶又跟他分了手:一是兄长的胁迫,二是尼禄身上确实有一些她无法认同的东西。(和但丁维吉尔分离过后情绪很容易激动,这两个人好几年没有音信,尼禄认为他们死了。)情绪一直以来很崩溃,很负能,姬莉叶也顶不住了,她可以忍受自己生命有危险,但忍不住尼禄天天负能。(文里插入1000字有理有据的解释)

某天尼禄喝醉酒用拳头打死了一个人,手背沾上人血的感觉让他心情变好,一发不可收拾。

老爹跟但丁跑了,那根系住兄弟二人的锁链太过于坚固,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这个家多余的一份子。

然后写他在V的怀里大哭。

他将决定自己是否要在站在冰面上,以此来看看自己能走多远,他将决定自己是否有义务承担“阻止牺牲者增加”的责任,他将无视其他人对自己的催促和自己的道德,他将决定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。他不再迷茫,不再抛弃自己。


=w=

尼禄是教堂骑士(跑腿的),比较虔信。有一天听说穷乡皮囊里一个小教堂里有恶魔搞坏事,上头派了尼禄去调查,尼禄到了之后看到一个垂死的人躺在地上,V蹲在他身边发表“渎神言论”,没有神存在,云云。

尼禄上头,干了一架(其实被V的对话戳到痛处),以为人是V杀的,然后V背着一只手用刺剑把尼禄暴打。

然后罪魁祸首,真正的恶魔出现,两人联手将恶魔暴打。

(本来是斯巴达教,然后Urizen插一脚,蛊惑人心,鼓励人们手足相残,你不相信我你就要下地狱,慢慢变成邪教了,人们开始变成恶魔)

讨论《朱斯蒂娜》,V对宗教有偏见,是承认人性的那一派的,认为人性比法律、宗教信仰高贵,尼禄那只鬼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然后尼禄纠结来纠结去。

“你觉得害了他们的是对神的虔信吗?不,是因为他们不承认自己的欲望。(粗俗一点,宗教就是放狗屁)”再怎么修身,人类不过是卑劣的、遵循自己欲望的动物。

(我还可以得空黑一把肖战,美滋滋)

(举例,小王信B教,曾在F教极端宗教分子的领地里悄悄到海边进行洗礼,怕被杀还雇了几个保镖,云云,过了三年去信佛教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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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剑姬新动画,我决定不HE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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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一开始是大家想建斯巴达雕像的,然后人们的思想被Urizen腐朽,白布一掀开发现是Urizen,除了尼禄和V大家都被鬼迷心窍,如果不破坏它那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牺牲。破坏真的有用吗?黑暗已经植入了人的心底,只能改变它。

V对宗教很嫌弃(信教的都是傻逼),但最后还是自己走向了Urizen的雕像。

然后V走进去,雕像又恢复成了斯巴达,一切都像梦一样,除了尼禄没人记得V的牺牲。

大家依稀记得有一个穿了一身黑,身上有很多文身的男人,怪责他,说他是恶魔,他带来了厄运,大家被他蒙蔽了神志才会尸横遍野,感谢斯巴达,是他吞噬了魔鬼。

只有尼禄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。他试图去劝说其他人,说其实是V拯救了他们,后来发现人类只会去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,不想承认自己的恶,好多好多的伪善者。

(尼禄也意识到宗教就是一坨屎了。只不过是人们拼凑而出的谎言,是抒发自己欲望的工具,一个人善不善良不是由他是否有虔诚的宗教信仰所决定的。)

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?没有神啊,神是由善良的人组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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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口嫌体正直,嘴上说着宗教只不过是工具,人的本性遮掩不住。其实他是最有神性的,V的人性就是自我牺牲和神性。

结果真的只追求剑术????

爬了四个坑后又爬回dmc


想写拿着法式刺剑的V。

【继国兄弟】GENIUS

上帝替继国缘一完成了绝大部分构思,而他所要做的仅仅是把上帝的答案说出来。


[时间线是现代,继国兄弟都是作家。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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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国严胜从记事开始就在练习写作。


父亲对他期予厚望,十二岁的时候他翻烂了几摞修辞词典,终于向父亲递上了一本还算达标的小说。父亲捋着胡子,给了他一个欣慰的笑容。如果缘一没有抓那只蟋蟀,这场父慈子孝的对话会在未来列入严胜珍视的回忆。


继国缘一突兀地出现在宅院门口,注意力全在一只活蹦乱跳的昆虫上。他正在抓蟋蟀,没有留神自己打断了父亲对严胜的夸赞。


父亲心情很好,他把缘一喊过来,递给他一支钢笔,让这个木讷的儿子也做一下尝试。缘一显然手足无措,拎着笔东看西看,好像它是什么新奇的玩具,严胜甚至怀疑他没有写作的概念。


缘一空洞的视线落在桌角花瓶上,里面插了一束雏菊。他在纸上歪歪扭扭落下一行字:“这朵花没有根系,它汲汲不安,从空气里吸收水分,或是眼泪。”


父亲脸色变了。


事后严胜才清楚那束雏菊并不是仆役插来的闲花,是病重的母亲摘来的,她曾哀愁地凝视这些花朵,泪水滴落在花苞上。


这些缘一都不知道。他一周都没有来过这个家,一直在寄宿学校,这一次偷偷跑回家找严胜下大富翁,试图给兄长抓一只活蹦乱跳的昆虫作为见面礼,不想却冲破了兄长所有的自豪。




十五岁的严胜不得不与缘一同上写作课,缘一永远木讷,落笔成文,永远可以收过到父亲的震惊。


严胜在不停的追问下才知道自己该死的弟弟是怎样通透,这份能力甚至难以用言语形容,寥寥几行字他就揣测得出作者行文的情绪,甚至看得到人物关系中所有的因果,生活中也是如此。透明的世界在他面前展开。继国缘一除了侦探小说,电影和书籍没一次猜不到结局。


不过缘一很讨厌看电影。


“都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

缘一写作甚至从来不列提纲,有几次被父亲逼迫,不得不列,从来不看。草稿上只有几个转场的关键字,继国严胜读过卡波特的访谈,整篇访谈看得他很焦躁,“如果你对写作生而知之,当然最好”。他一直以来坚信写作是通过大量的阅读和练习磨炼的,不会有人被赋予这样让他胆战心惊的礼物,直到继国缘一说出“通透”二字。


跟缘一比起来,自己只是蹒跚踱步的乌龟。


很明显缘一对写作没什么热情,上作文课也是为了多跟严胜相处,他对兄长以外什么都没有热情。


“喂,”严胜说,“你不把剧情列下来,就不怕忘了吗?”


“啊...事实上忘掉了很多。忘掉了,就代表着这一幕不值得去记忆,会有更好的写法。”


嫉妒几乎冲垮了严胜,他有无数个咬着笔头的日夜,每一个闪现的灵感他都要珍而重之地记录下来,并试图把它们写进文章里。至于继国缘一——他纵然可以说出在严胜听来无比冰冷的话,他的灵感和想象力取之不竭,神明菅原道真给了他无底的锦囊。他的哥哥在生活中搜罗写作素材,用本子和墨水妥善保管。继国缘一直接创造素材。


“但是相较于写作,我更喜欢和兄长待在一起。”




二十岁的严胜开始撰稿,在自身天资和父亲人脉的协助下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,他的读者趋之若鹜。缘一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继国家,忽视父亲的提携,竭力装出一番方仲永的做派,十八岁那年出了国。


继国严胜,二十二岁,读到了一本书。他在编辑桌上看到它,把赤红封面的童话故事要了回来。


书里主角是猫,有人给了它一支竹笛,它把它珍而重之地挂在脖子上,踏尽万水千山,寻找竹笛的主人。一路上遇到了数不清的朋友和敌人,朋友聚散,敌人死生,竹笛还是那只竹笛。


笔名是炎圆。


猫最后湿着胡子扑进了主人怀里,主人吹响了竹笛。


结局给继国严胜带来了几分钟的失神,在短暂的眩晕下,他忽然认识到有些东西可以妥协,包括嫉妒。和弟弟数年的分别早已让它淡化,这个世界是个弹弹卷卷歪七扭八最后头尾相衔的圆,你永远会向你的爱人报以宽容。




敲门声打断了一瞬即逝的宽慰,门口是继国缘一。


“兄长,好久不见。”


“...你怎么来了?”


“我的书要在国内出版了,回来处理一下事宜,”他老老实实回答道,“很俗套的故事,随手写的,当不了兄长的那些名作。”


缘一的眼睛亮晶晶的,视线全聚焦在兄长身上:“我带来了样书,兄长要看吗?”


“啊,兄长,你已经看过了。”他留意到桌上那本带着余温的红色,小狗一样的眼睛又落回严胜身上。




“是你写的啊。”继国严胜说。




缘一有通透的能力,理应看到兄长所有的爱恨,但一到继国严胜面前他就变成了瞎子。像一个试图讨好初恋的女高中生,在男伴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学,不料再次碾碎了对方的尊严。


缘一把样书留在了严胜桌上,现在桌上是两片手掌大小的赤红,它们割裂开继国严胜的心脏,在胸膛造了两片血淋淋的伤口,他猩红的嫉妒从胸口流淌下来,濡湿了脚踝。




继国严胜最怕的事情发生了,那本不起眼的童话故事开始霸占畅销书榜首,第二名是继国严胜的历史小说,他眼睁睁看着二者销量拉大,似乎已经钦定了自己籍籍无名的结局。没人记得住第二名,无惨说。


21世纪搞热度是件容易的事,火上加火更不难。劈天盖地的广告和营销覆盖了人们的视线,严胜甚至把改编权丢给了一个烂片著称的编剧,为了让人们在遮天蔽日的营销里忘掉继国缘一的童话。


这场闹剧以继国缘一刊登在报纸上的一篇文章结束。


他隐晦地讲述了自己对严胜所作所为的不满,和自己再次写作的缘由:一位叫诗的学妹,她有天真的执信,不够扎实的文学功底和比凡人高不了半筹的天赋。是个淹没在茫茫人海中的诗人,普通且渺小。某一天查出肺痨,吃了几月抗生素,肝肾功能开始紊乱,又做不起手术。编辑劝她做一下推广,只要知道的人够多,矮子也可以被从众心理叠加成巨人,钱和名头都会来得很快。她拒绝了。


诗的生命开始慢慢凋谢,但她仍然厌恶包括推广营销在内的所有和写作相关的歪门邪道,直到低烧变成高烧,烧着烧着就死了。病床旁放着一沓报纸,每一张头版都是色彩斑斓广告词,有几张还沾着诗吐出的血,吹捧着无才无德的营销家。即便是自己看来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,也仍旧会被他人轻易践踏。


她在临终前握着继国缘一的手说你要去写,放手写,上天给了你这样珍贵的礼物,你什么都不用做,动笔就好了,你的爱可以改变很多人。




继国严胜撕碎报纸,下午,他把碎片拼了起来。


这次换做继国严胜敲门。




他们开始合作写小说,合用一个笔名。新书讲了猫遇到主人之后的冒险故事,有继国严胜的历史引用,也有缘一式的轻快。继国缘一称赞兄长的写下的每一行,并且永远觉得严胜写得更好,事实上除了他都清楚严胜远不及他。他整个人连同手中的稿纸都在发光,愈发称赞兄长,严胜愈发妒忌,直到严胜每次落笔,都混杂了偏激与愤怒。


新书上市之后贬评居多,有太多不属于的童话的愤恨,相比严肃文学又过于拙稚。像是芝麻洒在白沙里,或者是头顶圣光的弗兰肯斯坦。太荒谬了,像两个互相倾轧的仇人写的。评论家这样说。




很明显销量没有达到严胜的预期,但继国缘一很满意,跟兄长一起写书——他甚至没做过这样的梦。


“没关系啊兄长,我们可以再写,写小说又不是一蹴而就的——”




“不会再写了。”严胜说。




END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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菅原道真,日本平安时代中期公卿,学者。生于世代学者之家。长于汉诗,被日本人尊为学问之神。也是怨灵。



为了作业,被迫研究宗教

我对所有文化和宗教都很包容,因为我是一个凡人,并且懒得管。

有人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:看到某个人,不应该去想他这样做是错的,而是应该去想他在什么环境下会这样想。去挖掘根源。

大意如此,原话没这么高端,当时我们甚至在逛改,站在商场扶梯上。尽管我至今不知道他是鹦鹉学舌还是自己体悟出来的,说出来是为了装逼还是确实这样想。但有些人鹦鹉学舌都不会。


有些傻逼会破坏你的利益,但在你仇恨他的时候也应该去思考一下他这样做的缘由。理解和厌恶并不冲突。


守望先锋出新英雄了我垂死病中惊坐起

主要是echo那个短片好感人,真的好感人。所有的人性和美好,未竟的夙愿,竟然汇聚在一个机械生命而不是人类上,人类创造艺术与文化,机械创造人性。她是科幻的伽拉忒亚。